音乐教师

这是傍晚吧! 可夜幕已经低垂,仿佛早已携着寂静坠入深渊,不知道身在何处。即使带着深深忧虑的心,此时情感也会被冻结,不知道为什么,是风的原故吧!还是……?你知道风来了吗?也许那粗糙起皱的肌肤是无法被之感染,那么耳朵呢?

“我的音乐啊!容我轻浮的如此称呼。该飘荡到什么时候才会给我一丝爱怜。不知道的你,我已伤心欲绝。”有这样的赞美诗吗?如果可以,它怎么不能是风所杜撰,风所倾诉?

“你能看见吗!”它拍着你的肩头。“哦!不能。可以听到吧!”回答中夹着单纯的迟疑。不是“我的音乐”,是她馨风似的柔美声音。“又是风!你无所不在,是吗?……“无所不在?我也只钟情于我的所爱。你听!你若见不到,我替你吹拂她柔软的发丝;我替你吸尽她缓慢的气息;我也替你敲打她的心。”,“你终究无影无踪,我附在那少年的肩头不是更能感受她?”,“不好,不好!”风急的跺了下身,“少年不好啊!他也是我的所爱,不好,不好!”,“你的所爱就不好?我不明白了。”风沉默不语,忽又冷笑“你不明白?‘我的音乐’随你去吧!我为你传话,别了!”

少年的肩头温暖无力。她就坐在琴旁。风传来感觉――是温暖,也是温暖,暖的沉醉。少年的眼眶湿了,他用苍白的手支着身体,贴紧墙壁,仿佛经历世间最大的压力,也是鼓励吧!没有泪珠,不然滴滴答答打在琴键上,会奏出音乐的。肩头微微发颤,少年捏起了拳头。

风又来了,拍着少年冻得发红的耳朵,而她在歌唱,歌声像阿波罗的箭随着少年的心在风中驰骋。风听了,箭也落在少年的脚下。少年一把抓起它狠狠扔到池塘里,默默念着:“讨厌鬼,你去死吧!”

她停了,额头出了阵小汉,风说是体力不支的原故。她圆润的肩头丰满而柔和,胸脯也稍稍挺起。“我知道她的乳头早已失去少女似粉红如蓓蕾的可爱色泽,可声音却一直如沐浴春光生机勃勃,”风悄悄的说。你在少年的肩头坐立不安,唯恐少年听到。“你真该去死!”“那又如何,他不是很清楚吗!”“可你的所爱不正因此才痴的吗?”风又送来了声音,是生机勃勃的声音,就像少女明媚的微笑。

少年在她琴房的墙外,像只谨慎的小猫,不时微微抬头小心的看她和她的学生。“我知道我是十九岁,”少年愤愤的说。“你还不想随我回去?”风滞留在室中问你。“去哪?干什么?”,“什么都好,我到哪儿都自在,免不了束缚,但总能寻到所爱,你愿不愿?”,“那自然好,不是……,”,“嘘!他睡着了。”轻轻回头,少年已坐在墙角歪头睡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应该是大学一年级的手笔. 记得第一次参加学校合唱团,每周有几天到旁边附中练习蓝色多瑙河.那里有个声音很美的女音乐教师作指导,每每在晚上,零下几度的时候,穿过附中草坪,她的琴声和歌声就在黑夜里飘荡.很迷恋那样的感觉,所以这篇就生了^_^-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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