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和zhuzhu聊到2点多, 她说小姑娘该睡觉了. 瞬间自己变得脆弱, 那样不经意的称呼, 像是富有爱意的,温和的. 比我稍稍年长的她, 我也曾只在网络上称她zhuzhu. 她说她也受用这亲切的—— 我想她是想起了什么曾有的感受吧!

         她幸运, 因为她在她的路上; 她激情, 因为她知道她想要什么. 遇到zhuzhu我才感到, 也才又一次感到我还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深处微弱的呼吸. 她想要变得绝对的自我和谦和, 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却又自然真情. 我告诉了她我那个曾有的想要出来的梦想之一. 在她面前, 我是合乎常理的. Rotterdam, 她在Rembrandt的画前, 潸然泪下, 看到了四维的世界. 他那些大胆的宗教画, 众神交错的白色柔软肉体, 张扬的人物个性. 我的眼睛里也只有这四维的空间, 隐藏在三维之下的. 这是个情感的空间. 它所具有的力量, 是无法想象的. Zhuzhu 白色的画室里, 她将那幅自画藏到天顶上, 用镜子连接两个隔绝的空间. 此刻, 我脑海里都是那组luis Castaneda 的教堂穹顶照片, Budapest Barcelona, 再到Italy. 几何的构图, 象征着一个复杂延伸的, 有意味的空间. 生命的意义在于融入的瞬间对自我的忘却, 不知道zhuzhu想要找的是不是这样的积累.

        两年前和好友一行三人, 在梯田过的梦样的生活让人难忘. 清晨驱车, 赶往龙树坝看日出. 任橙色的光线在路旁树林中燃烧, 自己生命的时间在那刻停止, 和那光影相比, 它软弱无力. 步行几公里, 茫茫云海拖住了零星的村寨, 我驻足许久, 泪水不能自禁. Delamu 中也有个远去消失在层云中的处女地. 我不屑其中带有崇敬神圣意义的局外情感. 强行的赋予因为生活方式不同而有的感触, 远不是本质的共鸣. 那个在云海中的世界, 纯洁流露。

 

    在某种意义上, 我的情感也是冷漠的, 突然明白了zhuzhu曾想要表达的—─不谙正常人之间情感.

          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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