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几天前的晚上,我郁闷写完给wu的信。摸黑冲进厨房,瞥见一个黑影坐在桌子上,大敞着厨房落地窗, 我吓了一跳。又看见了三角架和上面的数码相机---。不知哪来的一阵激动,我问到:你是在拍夜景吗, 是用长时间曝光吗?(现在一想,他的是数码,和单反相机工作原理是一样的吗,自己还真是白痴)
 
      那瞬间,看到邻居坐在桌子上,看着取景窗。那个样子真的有点吸引人呢!我在想他是不是也有想要捕捉瞬间美感的爱好?应该是吧,手里拿着相机想要摄影的人,无需言语。邻居外表谨慎而严肃,却是凌晨2点在听jazz的人;也是吹着变调口哨自乐的人;更是傍晚吱吱呀呀学拉小提琴的人。每每我在厨房偏头和刚回家的他“Hi”时,看到的就是他头上那顶,和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沓着耳朵的可爱毛线帽。眼神有点点童稚,那个样子的邻居相当可爱。
 
      邻居的寡言是有目共睹的。他竟然和另一个可爱的德国男生用英文打招呼,且不超过3句话。我和他说话的次数,除了无数次礼节性的寒暄外,三根指头也就够数。即使这样,在他敞着门,我无意瞥见屋子里那个漂亮的木制书架,黑色帅气的工作台灯时,他-并不陌生。有些东西告诉我,邻居是个愉快的,懂得生活的谦和人。
 
      曾有一段时间,我们早晨是同时起床,总在厨房遇见。他穿着墨蓝色的睡袍,头发乱乱的,用低沉的声音说“Morning!”,我总是无意识的, 相当愉快的和他问好。他很认真的准备小半碗麦片,再浇上牛奶,迅速闪回屋里。邻居这些小小的行为,让人觉得即随和又冷漠。这是真正的德国人吗!
 
      无论说话还是行为,他总是那么小心,生怕打扰到别人。有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傲,甚至是傲慢的神情。这就是邻居,纯粹的眼中的邻居。
 
      那个晚上,遇见黑暗中的邻居,我曾希望第二天在学校里遇见他,只是个可爱的小小的念头。结果,从未遇见过的我们,第二天在自然科学楼,撞了个正。相当惊异,那瞬间我知道我还有种莫名的愉快。而在他的表情里,我似乎也看到滑过的一丝笑意---。
 
      邻居还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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