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悲伤,她的激情,她的爱,她的梦想……什么时候和另一个她的生活重叠呢!

           漫画里的nana很帅的样子,失泽笔下的女生都是那样,夸张的造型,涂着艳丽的口红。瘦长的Nana总是穿着超短裙,喜欢黑色夹克,涂着浓浓的深色眼影,随意的叼着烟。那个样子让我想起曾迷恋的藤原一副海报上的女角:站在狭窄马赛克地板的走道上,和一名男子用烟头相点。这样的女生眼神迷离,带着阳刚之气,也许有作者故弄的暧昧风情,我却迷信它的存在; 加上Nana一身Vivienne Westwood 的服装。这个七十年代起就有 Let it Rock 服装店的设计师在他的品牌中,加满前卫的理念:Rock hippy black urban culturepunk70s年代:“The shop sells leather clothing adorned with zips and chains, tee shirts emblazoned with slogans and pornographic images as well as zoot suits worn by Black Americans in the Fifties.”(from vebsite of vivienne westwood). Nana的那个Vivienne Westwood骷髅戒指,异常艳丽。那首Glamorous Day 充满了Hyde让人怀念的味道。

            也许是我太过于偏好这个故事的背景:两个性格窘异的女孩在时间某一点交汇,让她们彼此不能间离,深深感知彼此的存在。一些痛苦,一些泪水,或喜,或忧……些许温暖,却有种站在镜前互望的悲伤。像岩井的Love Letter 中藤井在人潮中忽然感知另一个她存在时的怅然,人潮如流水般退去,剩下的是一种触电般即失的绝望。

        最最绚烂的还是Weronika VéroniqueKieslowski 视角下发黄的,以其说是怀旧的,毋宁说是悲哀的场景,上演了她和她的生命。这里不再是简单的两个人的生命,而是一个人的生命。失落的自己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她存在,她死亡,因为你存在,你死亡。Weronika 唱着最后的这首 Concerto En Mi Mineur(我的协奏曲by Zbigniew Preisner),高音部分因为心梗突然死亡;正在享受着肉欲之爱的Véronique 感到一种莫名的哀伤。哀伤源于对生命消散的祭奠,更为的是消散的爱的祭奠。受到木偶艺人的吸引:那台表演将死芭蕾舞者的木偶戏,瞬间两人对视的眼神,是一种感知的怜悯。带着那种 Véronique 认为的男女之爱,听着磁带里玄妙的录音,寻找着木偶艺人。然而那并不是能安慰Véronique 的爱情。发现他,证实它,困惑的还是消散的另一个她。爱--是种感知!隔着照片见面的 Weronika   Véronique 有的是超越了世俗的爱,它凭借什么得以呼吸?我不知道。最后 Véronique 离开木偶艺人,独自回到父亲的家。父亲在做木工,声音吵杂; Véronique 下车,轻轻将手触摸门外的树,那种是一种召唤。父亲突然在同时停下手工……。我记得那时我流泪了。Kieslowski总是带着宗教意味去阐释生命和爱。然而他有迷惑不解,谁解!感知和体悟?

           曾看过的影评里有一句“当她看到 Weronika 的照片的时候,其实也是她真正爱上这个木偶艺人的时候。因为他是对她生命奥秘的唯一见证人。她的哭泣,正是这样一种悲喜交集的反映。失去了 Weronika 同时得到了爱情。然而。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人间的爱情有它自己的规律和表达方式。如同木偶艺人对她的安慰,做爱。” 而--我想,人的身体逾越不了寻常,情感却可以,有到达彼端的自由。这是爱的法则。

 

Giustizia mosse il mio alto fattore
    fecemi la divina podestate
    la somma sapienza e’l primo amore.
    至高的造物主,天上的大能、
    无上的智慧、为首的大爱,
    依正义造就了我。
  
        ——– 但丁 《神曲。天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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