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觉得沮丧!
      我失言了, 半年后我还是失言了! 那种进退维谷的窘迫, 有的只是无力的僵持.看到Zhu唤回了我沉睡的知觉, 可是我也窥见了自己的脆弱. 见到那对可爱的夫妇, 莫若说是感受了年迈者的祥和, 毋宁说是瞬间感知自己的窘境. 伸手的瞬间有点无助——
      一些失落, 源于对比: 找回遗失的东西,不甚惊喜,可却发现它们面目全非.也许是自己太过执扭,停滞不前!—恐惧冷漠, 而自己却比任何人都要缺少真实的情感. 到底是怎么了呢? 不禁问自己! 想起画室里那个德国女孩不被看好的作品, 空间,马—我却看到的是魔方的世界. 她有些压抑, 画这么表达. 我没有鉴赏者的睿智, 唯有的是体验情感的能力. 成功与否, 在那个紧紧连接着她心跳的世界里,有时显得不那么重要吧! 而我,又还有什么空间呢?似乎还有一种没有落地的感觉. (笑! 想起原来gy说的这很正常, 大家都会!- 而我却要极力反驳–)
      cola坐在摇椅上, 脖子上套着固定劲部的套子.她的眼神有点疲倦, 大概我们闹腾了很久, 她的年龄始终不能承受. 她和我说着因为事故造成的颈椎疾病—–, 我瞬间变得有点伤感.
      Hank很久前找到的钢琴曲在客厅里小心的飘荡. 灯光是温暖的橙色, 可是看着她, 我有点伤感. 声音美丽, 性格可爱的老雕塑师, 渴求期待一种融解寂寞的温暖. Hank轻轻走到厨房, 问我们需不需要帮手,我们一口否决.他却坚持说要, 结果手伸向桌上为复活节提供的彩色巧克力球. 他顽皮说到:帮你们这个. 我和zhu都笑开了. 留着胡须的Hank 像个天性的孩子. 他抱怨cola的炖梨太酸, 坚持要一匙蜂蜜,知道我喜欢甜食, 他叫道:le 你不要蜂蜜? cola在一旁打趣—— 我都快忘了那样温馨的家庭生活. 即使通过电缆,和我的那两个人时时聊天, 可是我却回不到那样生活中了. 甚至觉得是种奢侈的享受. 所以畏惧变化吗? 不. 畏惧消散!!
      我想起来那天要和gysting说的是什么了, 不是一种兴奋, 而是一种不安才对! 
      雪夜里igo来回弄着他的车锁, cola扶在门边. 冷得不行, 我抬头一看, 雪花又在路灯下飞扬——.那天零下5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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