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和A的家是在Hoofddorp的一懂舒适房子. 透过明亮宽敞的客厅看到是可爱的小花园. 屋里的布置显然是一派年青人简洁舒适的作风. 和美丽妻子A去家具店的时候,她看到淳朴木质家具就激动. 我笑说自己了解了她的style.

         丈夫绝对健谈,流利的英语有很重的美国口音. 他应该是意义上务实能干的,绝对是我印象中国外的中国男性. 虽然第一次见面,我却能隐约感觉他特有的一种坚韧.让人愉快的是我和他时不时可以讲家乡话.在他的厨房里是云南的亲切:原生态茶,普洱茶—而他又是道地的纳西族,他的家乡美得让人窒息; A是道地的荷兰女孩,在leiden念的高中.她有着金褐色的美丽头发,安静的时候面容很迷人.她说出比丈夫标准的普通话时,我有点惊讶. 她笑说自己在昆明的时候参加了汉语言考试,不过现在都忘了,只剩下简单的. 是位直爽,可爱的妻子!  

         在不经意的聊天的里,我隐约猜到他们的爱情故事. 浪漫的,持久的,但也是有考验和承受的. 有时两人略有顽固的争辩中,有的是爱的妥协.那种自然的亲密,让人感到他们的甜蜜.

         和A走在Noordwijkerhout通向海边的曲折山道上.

         我说:能感觉你们很幸福.

         A说:也有矛盾的.

        我说:中文谚语是”家家有难念的经”, 可是那些都是生活点滴.

        他们应该有更多感受吧! 在我看来, 那是所有相处的两人都会存在的矛盾, 没有什么文化差异这么恐怖的说法.

        和他们分享了愉快的午饭,晚餐,早餐时光.不停的聊啊,聊啊(很久没说这么多英语了^_^)!

         A载我从有着和schiermonnikoog小道相同地理风貌的海边回来,穿过她因为伤到脚踝,却意外发现的lisse附近的美丽花田.郁金香公园就隐藏在葱郁的树林里——

         坐在他们舒适的地毯上,和A一起看04年的一部喜剧Along Came Polly, 绝对是周末最好的消遣. 不知怎的又看上了她那些中国菜烹饪书,虽是荷兰文,其中一本做得非常有特色.照片拍的很有风情,看得我们满嘴口水. 她教了我怎么做荷兰那种加了肉桂和一堆香料的蛋糕—-我许诺回来一定试. 我大概太坏copy了中文菜谱给她,她说要丈夫下厨,否则没法做^_^.

       周日早晨和他们驱车20分钟到社区学校.我还纳闷为什么这个礼拜据说年轻人很多, 开始后愕然– 就是疯狂修女的现场版.没有肃穆的教堂大厅,四处的宗教壁画,耶稣的雕塑—而是中央一个大约7人的小型乐队:贝司,吉他,架子鼓,小提琴,电子琴,主唱. 圣经里的歌曲都用流行乐的方式,非常有亲和力.我,感觉就像参加一个演唱会表演. 高潮之处,不知是为了感恩而激动,还是音乐太有节奏,大家都开始舞动身体—D 告诉我在美国这样的形式的礼拜很多,所谓的新教— 我喜欢.

       走在到schiphol的高速上,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选择住在那附近. 那是种不能抗拒的诱惑, 飞驰的车流,不经意间两旁新颖的建筑.那是所谓大都市的风貌.习惯了Groningen安静的生活, 却还是受到一种莫明的吸引. 想起东山说的那种城市的召唤. 它就像是有力量的个体,用自己独有的魅力发出召唤. 所谓”城市闪烁的霓虹灯的招呼”— 是种奇妙的感受.

      头夜在他们房子顶楼的阁楼.那是我相当喜欢的, 有斜玻璃窗的屋子. 关上灯的瞬时, 我看到窗外街角明亮的高挑路灯.

      那个夜是如此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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