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Hoofddorp的往返火车上读完了从zhu那里借来的”天一言”.
      程抱一先生说:”从远处看,那时的中国是个陷入泥沼不能自拔的灾难性民族,好像整个民族被掐住了喉咙,无法喘息.在西方人眼里那是一群然在蠕动,在残喘,可是你把每个单个的人拉出来看,细细分析,用心倾听,你就会发现貌似麻木不仁的外表下有一颗激越的灵魂,这灵魂虽然受到损失,但仍旧十分敏感.受到残害的人虽然处在绝境,对生命的渴望仍埋藏在心底.中国人的灵魂深度是西方人甚至中国人自己都无法探测的,像是个泉眼,越往深处挖,泉水越往外涌.这种灵魂不是抽象的,不是虚构的.”
      带有自传体形式的记实小说, 更有的是程先生一刻感性的心. 他的爱, 理想, 追求,挣扎和痛苦, 像是舞动的灵魂. 细腻而诗意的文字,带着少年时代对美的探求,自我意识的成长. 这成长伴着他家乡的美丽, 年代的动荡, 浪漫的法国, 艰辛的生活, 他最求的是最为本质的情感.
      我觉的到不是什么东西美术之类的冲撞, 而是作为一人, 在那个年代带着特殊中国式气质的个体,跳出了狭小的圈子,回望和再发现的惊叹. 毋宁说有的是史诗般的豪迈. 生命原比自己所能预料的荒唐, 说不上是不是一种特殊的恩赐. 在最后北大荒的日子里, 不是环境给的焦躁. 而是源于时间的压抑, 长久持续斗争的压抑.
      “永恒并不多余,为了让欲望之树再生.无可置疑地,它将再生.否则人们为何走这一遭,在此从事那样狂热地追寻,承担那样剧烈的饥渴,忍受那样刻骨铭心的伤痛?唯一重要的该是,懂的等待.
      等待期间,只要那位以身见证的人, 吞下眼泪,永不放开手中的笔,让河水连绵不断地畅流下去.那肉眼看不见的元气,既然它是生命之源,便不会忘记这块土地经历-无尽汹涌夹杂着无穷的滋味.元气也有那样多的怀念,自然会再回来的,在它想要的时刻,在它想要的地方.”—“天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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