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和大AJ见面我们就似乎很投缘的扯太远. 这个高略胖的老教授,相当的温和,渊博.
      上几回到这次,有讲到荷兰的农业用地制度; 中国人的姓名, 文字; 他办公室墙上贴的那段源于英格兰的善感祝酒词;和未来王妃合影的他骄傲的儿子;荷兰送子的白鹭;间或谈及的人生;埃及类甲骨的一种希罕文字;拿破仑的法国年代;俺们毛主席的误政;西藏问题;法轮功—
      很遗憾, 他们了解我们,远不及我们了解他们, 无论文化也好,还是时世也好. 就是媒体那些沸沸扬扬的事件吸引了关注,往往只是一面之词. 似乎法轮功事件,使之联想的是不自由的宗教信仰. 他好奇藏民是不是宗教信仰不自由. 我试图解释,那是不一样的. 法轮功根本不是宗教,像是混和monster, 起初不过是健身为目的的小组织. 不过后来性质大变.
      藏民远对政治争端不感兴趣, 他们虔诚的是心中存在的信仰和简单的生活.为什么媒体要超作到似乎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可笑! 大概生活乏味, 又不愿身体力行,随便动动嘴皮子,玩玩假设的文字游戏.
      这是对认真生活的人的亵渎.
      这个世上因为不真实使人遗憾的事太多— 小到个人,何况一个国呢!
 
 (otherwise, 使人happy的是,壁球提高班教练还是那个有特别魅力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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