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停止就像轻闭眼睛一样简单. 从没感受过伴着一个人呼吸微弱直到衰竭.
     一切事情突然再突然, 我觉得有点恐惧.一人将这压迫抗起吧! 毕竟我是在世的,年轻的,还算健康的.
     两个月前失去耄耋的老人, 可以自慰. 他生命的终结, 是安静的, 经历过的. 看着他的健康在每日剧下, 我们早已想到…
     这个人, 他的状况全是意外的震惊.
     现在没有见到爸爸, 不知道, 这那人挺过昨夜了没有. 我早该睡觉, 而不是熬到凌晨几点, 仿佛在和他一起体验那种死亡的过程. 
     感觉很久没和老妈说话, 她似乎有点一蹶不振. 手足的情感我永远不懂.
     昨天和爸爸似乎没事样的聊天,回到了从前的感觉. 一个父亲隐藏住自己的感情,很正常.然而昨天,我们看似轻松的聊天,却多了一种模明的珍视. 也许就是因为那些走了的,在和自己斗争的人,让我们觉得生命之脆弱.突然对属于我们自己的情感,做了新的审视.这是一种蜕变吗! 也许是吧! 却来得有代价.
     凌晨的时候,突然觉得想家了,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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