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前的我曾经有个梦想:穿着僧袍一夜,在山里的庙里醒来,清晨推开阁楼上的木门,满眼是绿还有婉转清脆。想象那个场景,有种释怀的悲伤。自己那时有的浪漫,觉醒的意识和迷惘,有点像李泽厚老师描述的,充满了少年时代在初次人生展望中所感到的那种轻烟般的莫名惆怅和哀愁。那种对于意境美,哀伤的美深深的憧憬,大概影响了我整个少年时期。离开生活成长的这些年,才似乎渐渐成了另一个人。脑中却常常闪过很多的moment,很多的场景,无不深深来源于那个少年。

  

   想起18岁的那时和cheng聊着那些海阔的梦想,讲也讲不完的阅读后的感想,一副不顾一切去追寻自我的冲动。她渐渐回了大队,我也到没有越走越远,心里僵持了许久。大学毕业,扬言去寻找自己,出国读了master,接着就phd了。庆幸即没变的仕途,也没变得呆板。只是,有的时候,只是有的时候,脑中闪过很多moment,很多场景,也难免很多莫名的遗憾。
那时和同桌好友课后去图书馆淘各种明清小说,她好什么才子佳人,我看什么品花宝鉴,牡丹亭,陶醉的不行。诗词什么,不知道偷偷抄背了多少。从川端,到东山,再到铃木大拙。自己小小年纪看的都是诸如此类大伯的著作,怪不得少年老陈。那其中的风雅和美,审世的态度,却为我永久的打开了一扇窗。且说不上好坏,只怕是长久缠绕。
那些年昆明成就了我的温柔乡,最最特别的家乡“像天边飘来的一片云”。冬季和煦温暖,春季浪漫春花,夏季幽幽荷塘。现在还能想起中学时每每蹬着自行车,穿过城市林荫的感受。还有雨,夏季的雨。回忆里都是懒散和悠闲。

今年7月匆匆一趟,再去寻找时,所剩无几。

This slideshow requires JavaScript.

(Photo by leee)

Advertise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