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末因接到aj同学朋友的一顿家庭晚饭邀请,提前计划了个在Amsterdam的长周末,更得搭火车来回5个多小时。显然单单为了顿饭是“兴师动众”,去年来,心里却真真是没有一刻停下来的。2月,经历了第一次不想去办公室的周一,也大大减少了朝九晚五的作息。文章总没有写完的时候,也得写完;论文得出书,学历得答辩;新的工作也得找。自己倒是沉着,轻松了许多,看到的也渐渐明朗了许多。这次的选择和3年多前确是很不一样。那时很是方刚,有种莫名的使命感,现在看来有点天真,有点理想。虽然又经历很多困难,挫折和挑战,这样的成长也丝毫不因为那时的天真而责难自己,却也是可爱的。在这样那样的冲撞和选择中,要学会的不就是发现自己吗。
         我也该是时候好好享受一下长周末了。
         这几年,我敢断言离开G市,80%在荷兰的游历都贡献给了Amsterdam。我不是喜欢大规模城市的人,却相当喜欢这个城市,甚于任何其他荷兰的城市。总是像游客一样被淹没在人群里,也总是像游客一样反复出现在相同的地方。没有任何人留意你,你却可以肆无忌惮的留意任何人。有种熟悉,就像时常拜访的旧友,自然,舒适。
        去A市,每每都要去Foam, Nam Kee, ABC/English bookstore,大街小巷…..这次一样不例外。恰好赶上了Foam -More Real than Reality (by W. Eugene Smith)。他也是自己很多年前喜好摄影入门时知道的大师了。能在多年后展览上看到他作品,很特别。
        这一次很重要还有就是去影院看刚刚上映的Biutiful。G市远没有A市的大城市气息,这样的电影自然上映的晚些。在Tuschinski这间有90年历史华丽又颇怀旧的影院里看Biutiful算是很大的享受了。和aj在Nan Kee吃完我最最挚爱的烧鸭叉烧双拼饭,肚子撑得圆圆的。之后和aj暂时告别,我就四下打发时间,等着放映时间。傍晚6时后,待各大商店相继关门。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真的很无聊,这点是和HK没法比的。记得梁文道讲过HK很适合一个人的生活,在A市那就整好相反了。那2个小时,不论去哪都很奇怪,这里的氛围是为2个人以上存在的。心里却也觉得很好玩。
         开场后电影讲的是西班牙语,荷兰语字幕。我有时甚至用自己那点荷兰语水平去阅读字幕。2个半小时,丝毫没有因为语言影响我看它的兴趣。这样的电影也许都不需要语言,一样可以让你看到相同的东西。故事,演员,摄影,音乐,有张有弛,人物个性都拿捏那么好….这是部完全可以用来欣赏的电影。不仅Javier如此震撼的演出,孩子,妈妈,移民们,都那么丰满。它充满的紧张,温馨,悲痛带来了一种鲜活,一种力量。

Advertisements